那麽現在,隻要他一直守在房間門口,如果山口慧離開的話,他能第一時間知道。
他就這樣目光定定地注視著山口慧的房門,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就這樣一直坐等到天際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縷早晨的陽光從陽台上照射進來,打在雲誠的身上。
讓他感到身上暖洋洋的。
奇怪,這個地方白天的時候,溫度有近三四十度,到了晚上竟然能夠低到零下。
沒想到溫差竟然相差這樣巨大!
他估測著這會兒室外的溫度,應該是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度以下,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冷?
現在距離山口慧進入房間,至少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房間裏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怎麽的。
但雲誠卻絲毫不敢放鬆戒備,他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山口慧就趁機溜走了。
而就在這時,他麵前房門突然吱呀一聲,從裏麵被打開了。
雲誠的一顆心,也緊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下一秒,隻見山口慧目光呆滯,舉止有些僵硬的,推開房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這個樣子明顯是不對勁的。
雲誠上前一把抓住山口慧的手臂,但卻被她甩開了。
這麽小小的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她的身體裏究竟哪兒冒出來這麽大的一股力氣。
雲誠的手臂被震得酸痛,另一隻手揉了幾下,這才好很多。
“山口慧,山口慧你怎麽了?你要去哪兒?”
“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說話?”
但是任他怎麽在身後大喊著山口慧的名字,山口慧卻始終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這個樣子,倒是讓雲誠想起來了,一些人夢遊時的樣子。
難道山慧這是夢遊了?
可是也不對。
他敢確定,如果現在讓山口慧再回到那個站台的話,她肯定又會重複之前的行為,繼續等著那一趟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