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玄吃過了早飯之後,便又到了例行上班的時間。
如今的他,算是打了兩份工。
第一,是在皇宮之中當太監,第二,便是在國子監當博士。
在皇宮之中,說是上班其實也多是吃喝玩樂。
除了偶爾給女帝和幾位公主按一按摩,吃一吃豆腐之外,張玄根本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幹。
一直在皇宮中待了兩個時辰之後,張玄就前往國子監。
國子監中,眾監生下棋的下棋,吹牛逼的吹牛逼。
甚至,還有不少監生聚集在一起看春宮圖,其中還有陳兵。
甚至這本圖,還是陳兵帶來的。
至於認真讀書的,也就那幾個寒門子弟。
不遠處,吳麒麟看著陳兵身邊圍了那麽多監生,心情很是不爽。
要知道以前,圍在他身邊的監生,可比圍在陳兵身旁的要多多了。可自從陳兵當上了那什麽班長之後,情況就反了過來。
這讓吳麒麟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官場之上,除了講究能力,還講究人情勢力。
雖然,他們如今隻是國子監的監生,還沒有入朝為官。
可是,當真到了做官的時候,國子監中同窗之間的關係,便是組成人情勢力的基石之一。
吳麒麟如今已經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初打算對張玄動手。
不然這個時候,當班長的或許就是他了。
孔慈看到這些,不斷的搖頭歎息。
作為國子監的祭酒,他是有心想要阻止這種亂象的發生,可問題是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誰叫他隻是一個從四品的祭酒,根本管不了那些一品二品高官家的少爺們。
每每這個時候,孔慈便思念起了張玄在的時候。
“不好了,張大魔頭回來了!張魔頭回來了!”
就在這時,兩名在國子監門口比劃拳腳的監生神色大變,開口喊道。
孔慈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震,麵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