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爺,給我一個饅頭吃就可以了。”
雲水兒從小生活在農人之家,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在她看來,張玄隻怕是比那該死的周家老爺還要闊綽。
張玄微微一笑道:“不用客氣,一起坐吧!”
"是啊,別那麽客氣,坐到姐姐這邊來。”
鐵依娜笑著說道。
“那,那好吧,多謝老爺夫人。”
聽到夫人兩個字,鐵依娜笑得更為開心。
同時,她挑釁的看了坐在她對麵的宇宮春日一眼。
沒錯,宇宮春日,和鐵依娜一樣,也坐在位子上和她與張玄一起用飯。
張玄對宇宮春日的介紹是老家的表妹。
可是,鐵依娜卻不這麽想,她猜測宇宮春日一定又是張玄哪兒惹的花草。
因此這些日子處處針對宇宮春日。
尤其張玄在的時候,鐵依娜更是時時刻刻盯緊了張玄。
不給他和宇宮春日單獨相處的機會。
在鐵依娜看來,宇宮春日無疑是個大威脅。
因為,宇宮春日太漂亮了,漂亮到連她個女人也覺得漂亮。
她是真的害怕宇宮春日將張玄的魂兒給勾了去。
宇宮春日卻仿佛沒有察覺到鐵依娜的眼神,自顧自的吃著菜。不久,幾人用完早飯。
而後張玄問雲水兒道:
"我昨晚聽那幾個劫殺的人說,你來京城是為告禦狀,不知有沒有這回事?”
雲水兒驟聽到此話,有些猶豫該不該開口。
這時王福說道:
“姑娘,你若真的是來告禦狀,大可將此事說予我家老爺。”
"這是為什麽?”雲水兒疑惑道。
王福笑道:“因為我家老爺,是張玄。”
“什麽?張玄?你就是那個張玄?”
雲水兒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如今大魏,沒有幾人不知道張玄的大名。
即使是雲水兒,也聽說過張玄,更是經常看張玄寫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