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最後一句話,屠少春就沒了氣息。
柳冰雪一時之間,淚流滿麵。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因為張玄隨時都有可能到達琅媛閣。
張玄的武功太過可怕太過恐怖了,隻怕就算是六大派聯合,也不是張玄對手。
她必須勸說師父,考慮放棄對付東廠。
柳冰雪也沒有將屠少春就地掩埋,而是直接抱著屠少春的屍體,返回琅媛閣。
張玄等人,在休息了一陣之後,也開始繼續趕路。
就在路上的時候,雲水兒忽然對張玄說道:
“恩公,水兒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吧!"張玄說道。
雲水兒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恩公,你能不能教水兒武功?”
張玄奇怪道:“你練武做什麽?”
“因為要是水兒以前會武功,爹娘就不會死了。”
“現在,水兒的爹娘已經死了,水兒隻剩下恩公一人要報答了。
"等到……水兒會了武功以後,就可以更好的替恩公做事。”
張玄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便等回到京城,我為你挑選一門武功你試試。”
雲水兒幸福的道:“多謝恩公。”
連續數日,張玄率領東廠太監離琅媛閣,也不過半天路程。
此時正值大雨,張玄也沒有馬上去琅嫘閣,而是在附近城鎮尋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打算等雨停之後,再去琅嫘閣中。
此時的琅媛閣,熱鬧非凡,六派齊聚。
包括琅媛閣閣主歐陽蕊在內的六派掌門,正在一起商議對付張玄之事。
“那個張玄,簡直可惡竟敢對我九派動手。”
“可不是,如今的玄冥穀、鐵劍山莊還有東玄派被那廝殺的殺,解散的解散,如今大魏九派,隻剩我大魏六派了。”
“六派又如何?之前是張玄突然間襲擊,又各個擊破,此次我六派聯合,張玄不來還好,來了之後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