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厲害……”
看到張玄隨手就將南疆野人打成一堆碎肉,陳兵口幹舌燥。
雖然,他知道張玄很厲害,可是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吳麒麟也是一陣後背發涼,腦門上不斷滲出冷汗。
他終於知道自己以前對付張玄,膽子是何等之大。
當時若張玄生氣,隻怕他也已經和那名南疆野人一樣,死無全屍。媽媽的,張博士也太可怕了。
至於阿古海,看到自己變成一堆碎肉的奴隸,神色驟然陰沉到了極點,對張玄更是生出濃濃的忌憚之心。
"走!”
阿古海二話不說,就帶著其他奴隸離開。
"吳麒麟,找一些人將這個地方處理一下。”
張玄下了擂台,對吳麒麟說道。
"謹遵張博士吩咐。”
吳麒麟急忙說道,他此時麵對張玄的態度,要比麵對女帝的態度還要恭敬。
“兵兒,我的兵兒……”
一陣婦女的呼喚聲響了起來。
接著,兩頂轎子來到張玄一旁。
轎子停下,隨後走出一名穿著華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神態焦急的美婦。
“爹,娘,你們怎麽來了?"
陳兵看到兩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這兩個人,正是陳兵的父親輔國大將軍陳將,以及陳兵的母親。
“兵兒,兵兒,你身上怎麽全都是血?你是不是受傷了?”
陳兵母親一看到陳兵身上的血,頓時焦急起來。
"沒什麽,隻不過是缺了一塊肉而已,死不了。"
陳兵說道。
"什麽?缺了一塊肉?”
陳兵母親看到陳兵肩膀上的情況,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嚇暈過去了。
張玄“……”
吳麒麟:“……”
"你個混賬,誰讓你來和那些南疆的野人鬥的,你鬥得過他們嗎?”陳將又心疼又憤怒的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