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竟然……真的沒有……”
安珀一陣發愣,仿佛心要裂成了兩半一樣。
“公主殿下,你的香袋掉了。”
張玄心中一笑,將安珀的香袋從水中拿出來。
"哦哦哦……謝謝,張上使,我先走了。”
安珀接過香袋,扭過頭去,失魂落魄的離開桐館。
見安珀走了以後,張玄才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走了。
不然再待下去,他的鎖陽術可就要破功了。
“恩公,你這是在洗澡啊!讓水兒來給你搓背吧!”
雲水兒這時走了過來。
還沒等張玄拒絕,雲水兒兩隻手就搭在了張玄的背上,細細揉搓起來。
“恩公,你覺得怎麽樣?以前我爹在的時候,我也經常給他搓背。雲水兒一邊給張玄搓背,一邊開口說道。
“嗯……還行。”
張玄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後才說道。
"恩公……喜歡就好。”
雲水兒很是開心。
咦?
恩公得那個東西,怎麽有一點?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忽然雲水兒看看到張玄的不知不覺的就起了變化。
揉了揉眼睛,繼續朝水下看去。
可這一次,張玄卻直接站了起來。
"水兒,可以了,毛巾給我吧!”
雖然說之前張玄打算嚐一嚐雲水兒,可並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知道了恩公。”
雲水兒轉身去取來了毛巾,至於沒有看到張小玄的事情,她沒有過多在意。
擦過身體以後,張玄便去休息了。
而另一邊,安珀來到了安陽王後的住處。
“母後。"安珀喊道。
"安珀!你今晚上怎麽來母後這裏了?對了,你可將張上使帶到了桐館?”
看到安珀到來,安陽王後有些訝異。
“母後,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安陽王後此時打算卸妝休息。
於是安珀來到安陽王後身後,替母後者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