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雪下的稍微小了一些。
桐館之中,經過了一夜耕耘,安珀已經累的沉沉睡去。
眉宇間,還皺起了兩豎痕跡。
沒辦法,昨夜畢竟是安珀的人生頭一次。
因此這一晚,安珀甚是操勞。
輕輕撫摸身旁美人的麵龐,張玄最後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就起身穿衣,離開桐館。
"嗯?水兒?你今日怎麽起得比我還早?”
張玄剛出桐館,就看到雲水兒站在門外。
聽到張玄的話,雲水兒肩膀一聳,緩緩轉過身,露出兩隻黑沉沉的熊貓眼。
我去!
好重的黑眼圈。
就算張玄,也被雲水兒的黑眼圈嚇了一跳。
"水兒,昨天晚上,你莫非一晚上沒睡著?”
張玄不由問道。
雲水兒嘴一癟,都快要哭出來。
你說呢?
動靜那麽大,人家怎麽睡得著?
人家還隻是個孩子啊!
心裏這麽想,但雲水兒嘴上還是說道: "恩公, 我昨天晚上什麽都沒聽見。”
什麽都沒聽見?
那就是什麽都聽見咯?
張玄尷尬一笑,說道:
“沒聽見就好,就算聽見了也不要亂說,知道嗎?”
“知道了,恩公。”
隨後,張玄就來到安陽王宮正殿。
安陽王已經叫宮人準備好早飯,另外還準備了許多在路上吃的幹糧等。
安汶王子也必須跟張玄回大魏國子監讀書。
一切準備就緒後,張玄便與東廠太監、石鏊、獨孤信,安汶王子,以及石鼇的手下離開安陽王宮,返回大魏。
走出安陽王城沒多久。
張玄心有所感,扭頭抬眼望去。
隻見王城城樓之上,安珀正遙遙望著他,臉上滿是不舍。
張玄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間,遠離安陽王城。
等離開安陽王城,奔波數日,張玄等人便進入大魏北境。
在大魏北境又走了將近一個月,大魏京城,便出現在張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