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幻影著急忙走進大堂。
“什麽事如此著急?"張玄疑一臉惑道。
“啟稟老爺,咱們宅子的外頭出現了一個受傷的女子。"幻影道。
張玄皺了皺眉: "受傷的女子,她是如何受傷的?”
幻影攤手道:“老爺,問題就在這裏,小的根本聽不懂那女的說的什麽話。”
聽到這裏,宇宮春日忽然站了起來。
“幻影,那女子長什麽樣子?”
幻影想了想說道: " 那女的長得還不錯,皮膚也很白,對了,她的眼角,似乎有一顆淚痣。”
“淚痣?定春,是定春!”
宇宮春日臉色一變,一陣風般跑出大堂。
定春,那不是宇宮在東島的親信嗎?
張玄想起當日他與魏琉璃跑出皇宮逛街之時,偶然見宇宮春日與一名女子在巷子裏談話的一幕。
那天晚上,張玄就問過宇宮春日那人是誰,宇宮春日回答那是她在東島的親信之一,名叫定春。
“走,隨我出去。”
張玄同樣走了出去,來到宅門處。
隻見此時的宇宮春日正扶著那名叫定春女子,兩人正以東島話交流。
"定春,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你是被什麽人打傷的,難道是誌村家?"
宇宮春日一臉焦急的詢問定春。
定春重重咳嗽一聲,吐出一灘鮮血,虛弱道:
"公主,我們……我們被發現了,除了我,您所有的親信都死了。”
“誌村雄的兒子已經知道了公主在大魏的事情。”
“他已經帶著柳生劍影來大魏追殺公主了。”
"公主,你……快逃吧!”
說完這些話,定春腦袋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定春,堅持住,我不會讓你死的。”
宇宮春日緊緊抓著定春的胳膊。
“宇宮,你讓開,我來救她。”
張玄開口,打算為定春度上一些氣息,暫時保住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