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受傷很重,先不要說話,我這就為你們療傷。”上官奕說道。
蕭瞿搖了搖頭,“我沒事,上官師兄,你還是先看看謝安這家夥吧。我看著他快不行了。”
話音剛落,謝安突然從草堆上齜牙咧嘴地趴著坐了起來,惡狠狠地道:“你才不行了,老子行得很。”
蕭瞿:“……”
“你不是都傷得昏死過去了嗎?怎麽回事?”蕭瞿道。
“裝的!”
謝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可是我看你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似乎要活不成了。”
“那是老子修煉的龜息功所致,能夠造成假死狀態。”謝安道。
“我去,你這烏龜功有點意思啊,等會給我抄一份。”蕭瞿道。
“是龜息功,不是烏龜功。”謝安不滿地糾正。
看著兩人深受重傷還在鬥嘴,上官奕道:“你們都受傷嚴重,趕緊療傷吧,我幫你們護法。”
兩人都點了點頭。
蕭瞿直接服下丹藥,開始煉化,濃鬱的藥力以急速迅猛的速度貫穿全身,恢複著傷勢。
此時,夕陽夕下,火紅的餘輝照在幾人身上,宛若給眾人披上了一件紅色的紗衣。
在數千米之外的地方,不斷傳來轟鳴,這是眾人在轟擊禁製的聲音。
蕭瞿等人沒有去管其他,現在療傷才是大事。
沒多久,先前逃走的那三名天劍宗弟子也帶著幾名天劍宗弟子返了回來,三人見兩人都還活著,心裏十分高興。
其中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看著傷勢沉重的蕭瞿兩人,一臉氣憤的道:“要是素師姐在,也不會讓南宮絕那家夥那麽猖狂。”
南宮絕看了女子一眼:“若琳師妹,素師姐呢,她怎麽沒來?”
鳳若琳猶豫了一下道:“師姐在跟人打架呢,估計來不了了。”
“跟誰打?”
鳳若琳道:“寒乾宇。”
聞言,上官奕的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