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瞿消失的方向自然是前往天劍宗的方向。
既然天劍宗不放棄他,他自然也要和天劍宗共同麵對,畢竟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
貪生怕死這種事,他蕭瞿做不出來。
同一時間,在衡國的邊境外,周邊國家的軍隊,也正往衡國快速推進,尤其是秦國,來勢洶洶。
衡國內部也紛紛派遣軍隊,前往邊境支援。
整個牧州的局勢,在這一刻,似乎都動**了起來。
在衡國的皇宮深處,一道流光進入了一座宮殿之中。
此人正是周隱!
“皇弟,你來了?”
說話的是衡國的太上皇周昊,周隱是衡國皇室之人這件事,在整個牧州,鮮有人知道。就連當今的衡國周元皇帝都不知道。
“若非事情緊急,我是真不想來找你。”周隱冷淡的道。
“唉,我知道你對我當年的做法有怨氣,但當初我也是沒辦法啊。”周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道。
他看上去約莫五六十的樣子,身穿黃袍,說話時臉上充滿了愧疚。
當年,周隱曾和朝中一名女子相愛,卻被這位太上皇送去聯姻,結果那名女子沒幾年便鬱鬱寡歡而死,致使這麽多年來,周隱都對這位皇兄心存怨恨。
周隱冷冷道:“過去的事就不要說了,我的來意想必你也知道了,說說你的態度吧。”
老皇帝沉默了許久,歎道:“此事皇室會站在天劍宗這邊,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做糊塗事,知道天劍宗對衡國來說意味著什麽,這麽多年來,若非有著天劍宗的幫助,吞雲魔宮恐怕早就對皇室動手了。”
“既然如此,那你安排吧,我走了。”
周隱態度依舊冷淡,化作流光消失,對於這個傷心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
“唉……”
周隱走後,周昊再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當年的兄弟姐妹中,就數他和周隱關係最親近,但因為那件事後,周隱便再也不願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