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嫂,我知道你家家境好,可眼下哪家能比的過您家呢?我跟你說的那人,
他啊,在軋鋼廠工作,工資可高了...對了,他是個放映員,本地戶口,在四合院又有三套房。你家蛾子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著手終身大事了。”
“蛾子,你要是有想法的話,改天我讓你兩先見個麵。”
...
小房間內。
躺在**的年輕人突然手動了動。
他聽著外頭吵吵鬧鬧的聲音,迷糊的擦著眼睛。
“我這是在哪?”
李偉明看著狹窄的房間,一臉的茫然。
“好好好,那就定在明天,我帶他上門過來看看”
“那小夥子啊,叫做許大茂,人好的很。蛾子你明天見了,就知道我說沒說謊了。”
許大茂?
李偉明揪著耳朵,一臉的懵。突然外頭的說話聲越來越輕。
沒幾秒的功夫,一陣腳步聲往這邊而來。
李偉明連忙回到**,門打開的一瞬間,他假裝剛醒,揉搓起了眼睛。
“小夥子,你終於醒了啊。”
“婁小娥的父親,好年輕啊。”
李偉明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驟然神色大驚:“婁廣成?”
可仔細一看發覺有些不對,眼前這人神似婁廣成,但年紀做多四十出頭。
婁廣成此刻心中微怔。
這年輕人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不會是保衛科的吧?
這個念頭進入腦殼後,婁廣成神色複雜了不少。
昨夜為了應付那些大領導,他喝了不少的酒,回來路過橋頭,恰好看見了在橋底下昏迷不醒的李偉明,出於好心,他把李偉明給帶了回來。
這是好心成了引狼入室?
不對,這剛剛和幾位大領導打成了一片,不至於這麽搞我的吧?
婁廣成沒忍住:“小夥子,你怎麽認識我的?莫非...你是保衛科的?”
李偉明搖頭。
心頭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