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說完,便走出了醫院。
陳山河想了想,跟了上去。
陳山河發現趙醫生很的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沒戴帽子,兩條原本收在帽子裏的麻花辮搭在她肩膀上,看起來像個稚氣未脫的離中生。
心裏想,難怪趙醫生總是戴著帽子口罩,如果以這副麵貌示人,患者肯定不會相信她的醫術。
趙醫生知道陳山河在身後跟著,沒理他,自顧自的往醫院旁邊的一片楊樹林走去。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
連著下了兩場雪,冬天真的來了。
地麵上結了一層薄冰。
陳山河的腿還沒有完全愈合,拄著雙拐,手上還提著一袋秋梨,行走就更加艱難了。
趙醫生雖然正在生氣,到底還是不能不理會陳山河。
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你跟來幹什麽?回去吧,你的感謝我已經收到了。”
陳山河笑了。
感覺趙醫生像他穿越前的妹妹,明明很善良心軟,卻總是表現的倔強又嘴硬。
“沒事,我也隨便走走。”
趙醫生盯著陳山河,抿了抿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的腿傷有多嚴重。正常情況下,住院一個月才能出院。我同意你提前出院已經違反醫院的規定了。”
“如果你再出點什麽事,我怎麽向旅長和醫院領導交待?”
陳山河的腿也的確累了,走到旁邊一人樹樁上坐了下來,拿出一顆剛買的秋梨在衣襟上蹭了蹭,遞給趙醫生。
“我剛才集市不買的,嚐嚐甜不甜。”
趙醫生盯了他半天,見他一直笑眯眯的舉著秋梨看著自己,突然泄氣似的長出一口氣。
走到他身邊也在樹樁上坐了來,接過秋梨狠狠咬了一口。
“你說我們領導是怎麽想的,要來我們的消炎藥和血漿就不多,還非要讓我給一個鬼子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