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聲甩了甩鞋底的黃泥扶著膝蓋喃喃自語道:
“黑燈瞎火頂著大雨,就為了偷個猴子的屍體,這不合常理啊……董皓,這是個什麽猴子,你查了沒有?”
“我查了,環尾狐猴兩眼側向似狐,因尾具環節斑紋而得名,分布於非洲馬達加斯加島南部和西部的幹燥森林中,體長約為30-45厘米,尾長為40-50厘米,以樹葉、花、果實,以及昆蟲等為食,麵相還挺呆萌。”
“呆萌不呆萌的不重要,事兒裏總透著蹊蹺讓人頭疼。你順著摩托車印兒應該能從泥地上到公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是從哪裏下道的,找監控攝像頭,看看能不能發現這人的圖像資料。”
“是——”董皓一點頭,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一家加油站的電話亭內,身穿運動服的高個兒男子摘下了頭上的摩托頭盔,將身後背著的一個吉他盒子放在了腳邊,拉開了肩膀上挎包的拉鏈,那挎包裏全是冰袋,冰袋正中赫然裹著一隻醫用塑膠袋。瞧見裏麵的冰袋尚未融化,男子長吐了一口氣,細細的拉上了拉鏈。
“嘟——嘟——”男子撥通了一個號碼,焦躁的在喘著粗氣。
“喂——你是誰?”
“我是袁峰啊!前幾天剛給我名片,這就把我忘了?”
“哦!是袁先生啊……”
“宋雨晴,別跟我在打啞謎了,咱們開門見山。海關隔離場裏的環尾狐猴……”
“你知道了?”宋雨晴霎時間出了一身冷汗。
“我當然知道。”
“既然如此,想必您也清楚我是做什麽的,您太太在我手裏,說實話,我不怕你搞小動作,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到時候你太太……”
“你……別別為難她……”
“這就看你怎麽做了!其實我對您愛人,也就是陶雅莉女士的專業是非常欣賞的,盡管現在出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意外,但是我相信,在你我的共同努力下一定會得到解決的,對吧,袁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