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諸葛大晟暫時在愛情公寓住下了。
睡的正好是曾小賢的房間。
反正曾小賢還得有兩三個月才回得來。
每天看著大力母女和美的生活,餘缺愈發感覺歐陽墨菲的不容易。
可憐可歎,明明是從聲音長相到聰明程度都完全一樣的兩個人。
卻是因為家庭情況的不同,而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個剛20歲就成了重點大學的研究生。
而另一個剛20歲就進了公安局。
“不好意思哈,麻煩你了警官。”
一大早餘缺就被一通電話給叫到了警察局。
麵前的警察點了點頭:
“回去之後好好管管她,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天天打架來警局啊!”
聽見警察這麽說,餘缺回頭瞟了一眼已經上車的歐陽墨菲。
“聽您這意思,她經常來警局?”
警察點了點頭:“可不是嘛,光我見她就四五次了,不過之前都是她老師來領她,你還是第一個來領她的朋友。”
餘缺餘缺微微頷首:“好謝謝您,我清楚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說說她。”
結果警察竟是又製止道:“也別說得太重了,這小姑娘,可憐啊!”
餘缺點了點頭,看來這個警局對歐陽墨菲這個問題少女是真的足夠熟悉和了解了。
“好了,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回到車上,坐在副駕的歐陽墨菲一言不發,餘缺也不說什麽,默默地發動車子。
直到回到歐陽墨菲的出租屋,餘缺才一邊給歐陽墨菲的胳膊上藥,一邊開口問道:
“說說吧,因為什麽跟人家打架?”
歐陽墨菲小腦袋一偏沒有言語。
餘缺倒也不急慢悠悠地說道:“我相信你不是無緣無故打人的人,剛剛在警局來不及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打人嗎?”
“你為什麽要答應賠她們錢?明明就是她先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