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母親把臉轉向胡一菲和陸展博,原本和藹的目光現在已經變得充滿質問的意味,
“陸展博,你都對我女兒做了些什麽?”
婉瑜母親的語氣之中已經聽不到半分親切感,胡一菲趕緊賠笑說道:“展博能對婉瑜做什麽呢,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在問他,沒有問你!
怎麽?我家婉瑜選了一個啞巴做男朋友?”婉瑜的母親繼續緊緊盯著陸展博。
饒是陸展博那十分感人的情商,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可他又怎麽能夠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他連婉瑜母親為什麽會生氣,都沒有搞清楚。
隻能根據胡一菲先前教得,點頭微笑嗯。
“這麽說他說的都是真的咯?”
陸展博再次點頭微笑嗯。
“好啊!好啊!你們是真的可以啊!讓我女兒懷孕不說,還敢用懷孕的事情要挾我不要阻止你們在一起!
現在更好了!我問你的時候你居然這麽囂張!”
婉瑜的母親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胡一菲諸葛大力陸展博三人也終於明白了婉瑜的母親到底在問什麽,隻是明白得稍微有點晚了。
胡一菲趕緊賠笑說道:“伯母您可能是誤會了,您聽我跟您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今天就帶婉瑜走!至於你們家裏的那點產業,你們就祈禱能夠承受得住林氏國際銀行的怒火吧!”
眼看事情已經即將徹底演化到難以挽回的地步,之前因為子喬的話而崩潰癱軟在沙發上的餘缺終於是站起身來,
“伯母,我們能不能單獨說幾句?”
婉瑜的母親轉過身來看著餘缺,“小餘,你是一個好青年,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建議你少和這些人攪和在一起。”
到底是更加喜歡餘缺,即使是在這麽生氣的情況之下,都沒有把餘缺當做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