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缺默默地看了一眼手機裏唐悠悠發的,“一切準備就緒!”的信息,回了個ok。
之後酒吧裏的燈光就聚焦在了舞台上。
關穀神奇癱坐在聚光燈下。
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裏拖出來的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餘缺則是默默的走到了秦羽墨的身邊。
看著關穀神奇這個樣子,秦羽墨也是十分的好奇,便開口問道:
“關穀怎麽了?溺水了?”
餘缺崩潰地拍了拍額頭,
這是怎麽回事?
劇本上不是寫著讓關穀哭得很慘嗎?
怎麽變溺水了?
不是讓唐悠悠不要自己發揮嘛!
就在餘缺想著該怎麽把這個事兒給圓過來的時候。
唐悠悠登場了,
此刻的她,歇斯底裏地哭喊著鋪在關穀神奇的身上。
“高大雄壯的關穀神奇!你怎麽了?就僅僅隻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而已!不值得勇敢堅強的你跳海自盡的啊!”
餘缺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呆滯地給秦羽墨解釋道:
“應該是關穀神奇因為一個女生跳海自盡了吧?”
就在這時,關穀神奇劇烈的哭喊也開始了!
“你不懂!你不懂!我那麽愛她!她是那麽的美麗,純潔的就像是冬日午後純潔的雪花冰淩!我為了她來到了中國!為了她放棄了關穀家的廚藝!放棄了關穀家傳承千年的榮耀!她居然嫌我普通話說得不好!說我的普通話就像是被汽車碾過的癩蛤蟆!要跟我分手!”
聽著這炸裂的台詞,餘缺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唐悠悠說她最近在研究莎士比亞了!
好的沒學到,這麽炸裂的形容和比喻倒是學了個百分百!
有一說一,餘缺其實有想到,唐悠悠可能不按劇本排這場戲。
但餘缺真的沒有想到,她能排得這麽炸裂!
不遠處的曾小賢和胡一菲也長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