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鬆聞言,想了想忽然不屑一笑:“你十五叔啊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你十五叔頂多也就敢和二十叔較量較量,他要是看到你父王,隻怕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你是你父王的二兒子,又是你父王最喜歡的一個,他知道要是你出了事,那你父王絕對不會南下用兵,他絕對會掉過頭來出關來攻打廣寧,以北平的軍事實力要攻打他的廣寧,豈不是手到擒來?”
朱高煦聽了之後一愣,也有些憋不住笑:“侄兒倒是萬萬沒想過,十五叔居然畏懼我父王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真是叫人難以置信,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把我抓起來,然後以此來和我父王要挾,與朝廷相互配合,等到平反之後怎麽著就算混不上一個功勞,最起碼也可以逃脫被削藩的命運吧?”
朱鬆搖了搖頭:“想什麽呢?朝廷豈是好心的地方,尤其你在朝廷當皇帝的大哥,他隻會覺得藩王勢力更甚,甚至會懷疑,若是沒有藩王幫忙的話,自己也沒辦法這麽輕鬆的解決叛亂。”
“到時候他的疑心隻會更重,這人啊,一旦起了疑心,做什麽事情都會不計後果,他也一定會如此,他會想盡辦法去找各種理由來進行宣傳,當然不會落得一個殘害功臣的名聲。”
“但是自從不法事一世出了之後,朝廷還在乎自己的臉麵嗎?這不法事和莫須有有什麽區別?簡直和宋朝的昏君一樣。”
“不過侄兒你來的正是時候,本王剛才還在思索要怎麽解決掉遼王,你來了正好給本王一個靈感。”
朱高煦繼承了父王的英武,這輩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上陣殺敵其次就是折騰大哥,但現在一家有了大事,倆兄弟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反而可以,天下平定之後倆兄弟的矛盾反而愈演愈烈。
當然了,這是後話。
所以當聽得朱鬆要用他一用的時候,朱高煦不但沒有排斥,反而像個等待主帥發布命令的將軍一般,站起身來,朝著朱鬆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