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戰雖然輸得慘烈,而且李景隆作為一軍主帥,居然在未下令撤退之前自己就先跑了,實在是丟人。
不過丟人歸丟人,朝廷大軍的確元氣尚存,朱棣可以擊敗朝廷大軍十次,但隻有朝廷大軍擊敗朱棣一次,那對朱棣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這也是李景隆真正的底氣所在,可如今看到北軍氣勢衝天,巴不得與朝廷大軍狠狠的廝殺在一起,李景隆的心理又開始沒了底。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北軍不過打了幾次勝仗而已就驕狂至此,那就讓他們再多狂一會兒吧,驕兵必敗,傳本帥的率領下去,任何人不許出戰。”
底下的士兵們也正有此心思,上一次攻城結果被人出城殺了個回馬槍,殺的是望風而逃,殺的是軍氣渙散,士氣低迷,此刻這幫南軍也的確沒有這個膽量在出兵與北軍交戰撕扯在一起。
一個人的恐懼是可以改變自己的認知的,一個人若是在戰鬥之前就升騰起對對方的恐懼,那麽對方即便沒有那麽厲害,也會在恐懼之人的心裏被強化成猶如天神下凡一樣。
在朝廷大軍的大多數士兵的眼中,燕王不愧是燕王,不愧是能深入漠北八百裏,馬踏北元的猛將!
在他們大多數人的心目中,甚至燕王朱棣已經不能用猛將來形容了,這他媽就是天神!天神下凡!
鄭壩村營帳之外,朱棣看著朝廷大軍一直也沒個動靜,心中也是有些鬱悶。
這李景隆一看就是怕了自己,可他怕了自己龜縮在裏麵不出來,自己帶來的,將士們不斷的腰斬,這氣勢會一點一點消耗光的,到時候如果他在揮師衝出的話,即便是自己不懼,可士氣沒了這一戰會變得尤為艱難。
朱鬆雖然把兵權交給了朱棣,但朱棣依然不忘記二十弟,將二十弟拜為北軍偏將軍。
所以此次出戰,朱鬆和朱棣是一起來的,此刻朱鬆就騎馬立於朱棣左手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