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棣實在是想要朱鬆弄出來的遼東戰馬,坐在椅子上磨蹭了半天,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老二十,你就當是送給你四哥,五匹!就五匹,再多了我都不要!”
朱鬆想都沒想,搖了搖頭。
“咱現在可不是平常,咱是打賭呢,這可不是平常咱們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逗逗悶子,我打賭贏了我拿我該拿的東西我還得搭出去點,我多冤啊!”
朱棣實在沒辦法了,比出了一個一。
“那就一匹!我就要一匹!我自己騎成吧,你看看你摳的!”
朱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要馬行,你先寫信給四嫂,讓四嫂叫人把那尊玉觀音搬到我們那屋去!”
朱棣連連點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寫信,這就寫信還不成嗎?不過你說這濟南攻不下來,咱們就一直不能南下,接下來怎麽辦?”
朱鬆當然知道該怎麽辦,直接繞開濟南,憑借朱棣、朱鬆現在在大明的威望,濟南周圍的各州府縣的官員們肯定不敢阻攔。
但如此一來對曆史改變的實在太多,張玉避免死亡,而鐵鉉也會失去一個亮眼的操作,比如在城牆上擺出太祖高皇帝的靈位。
朱鬆想了想,也許現在還沒有到該繞開濟南的時候。
於是朱鬆搖了搖頭說道:“四哥,你現在就算是問我的話,我也實在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最主要的是那盛庸和鐵鉉他們兩個人加起來,甚至超過了我心裏麵對他們兩個估算的能力。”
“而且我想以他們兩個人的行事謹慎程度,他們兩個大概率不會被我們用計詐出來,他們兩個會想盡各種辦法守城,直到朝廷喘過了氣,再派大軍來圍剿我們。”
朱棣聽了之後不說話了,想了片刻,他也沒想出一個破敵的好辦法,過了片刻有些憤恨的說道。
“難道咱們兄弟倆就要止步於濟南了,可是要是真的像百姓們傳的那樣,你我兄弟占據大明的北方倒是可以不去管濟南,也不去管應天,可如此不就是把國家一分為二的嗎?那樣你我可就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