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隻有這樣,鐵鉉盛庸他們才會相信我們沒有離開,而別人不知道的是我們已經悄悄的從旁邊又繞了一條路,等到我們順著長江出現在應天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朱鬆說道。
朱棣撲通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著急忙慌的拿出一份地圖,將地圖鋪在地上。
“老二十,你簡直是本王的劉伯溫啊,這個計策太好了,我們掩人耳目,暗度陳倉,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早就已經在大南方了。”
“可是唯一隻有一個問題,我們沒有船,而且咱們大多都是北方將士,更是不熟悉水性,更不熟悉船上戰鬥,這可是一道難關啊!”
朱鬆指著鳳陽府:“那我們就下到中都,從中都南下可最後我們還是要麵對長江天塹,隻要是想要登陸應天府,不論是走陸路還是走水路,我們都需要船,都需要船橫過天塹。”
“你不會在一開始準備造反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吧,應天可是有一條長江隔著的,我們過不了長江還談什麽靖難呢?”
朱棣看了看朱鬆,隨後說道:“我不是沒想過,當然想過,隻是當初靖難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所以對於如何渡江,我真是沒有想太多。”
“不過我想了想,鳳陽是中都,我們就算是走陸路也不能走這,徐州也有重兵把守,不過相比其濟南我更願意麵對徐州,隻是徐州距離濟南太近,如果徐州一旦發生什麽事的話,鐵鉉會立馬知道。”
朱鬆看著朱棣的手點在地圖上的位置搖了搖頭。
“這一點不用擔心,徐州就算距離濟南再近也有上千裏,徐州的船隻如果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先走一部分人,這一部分人都是精銳中中的精銳,到了揚州之後,這些精銳立馬開始全麵攻城,務必要把揚州拿下,順帶拿下鎮安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