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船不多,而且大部分還不是軍船,都是民船和商船,能讓這兩萬人馬全部上船,這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朱鬆正在徐州港口,目送著船隊越來越遠,此次朱棣形勢依舊是萬分凶險,因為從徐州到揚州的鎮安港口這一路上才是真正的凶險所在,北軍將士勇猛,這是絕對的,但是勇猛就猛在陸地上,到了船上到了水上,那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所以朱棣和朱鬆兩個人又細細琢磨了一番,此次南下揚州,朱棣率領的兩萬精銳都換上了朝廷的盔甲。
除了以外在張玉的帶領下又撥出去五萬人馬走陸路,此次一共七萬人馬直奔揚州。
而朱鬆要坐鎮徐州,朱鬆已經得了消息,濟南發兵了,自己要在這兒再演一出金蟬脫殼,要讓濟南的守軍們以為北軍的兩位主帥都在徐州城。
果然過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盛庸便帶著濟南的十萬兵馬兵臨城下,此時朱鬆手中有十三萬兵馬,且個個都是精銳。
這十三萬兵馬要想把這十萬兵馬全部吞了,下場一定比較慘重,但要想把他們打跑,把他們好不容易升騰起的這股士氣給打斷,或者把他們拖住,還是比較簡單的。
他們雖然阻擋了北軍整整半年多的時間,但到底他們是躲在城裏的,沒有城牆的庇護,這麽直麵驍勇善戰的北軍,就如同光著屁股被親娘追的滿大街跑一樣。
不過盛庸也不是等閑之輩,這是這場戰爭的唯一不確定的因素,但這在朱鬆的眼裏,即便不確定,也隻是一點小小的不安因素而已。
朱鬆站在徐州城看著下麵的十萬兵馬,他知道按照朱棣的風格,是絕對不會躲在城裏麵固守待戰的,朱棣一定會率領騎兵出去與之交戰。
“傳本王王命,命張武換上燕王的盔甲,帶領五萬兵馬出城迎戰!”
張武得令一拱手:“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