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鬆搖了搖頭:“陛下,臣覺得這江南的百姓也是百姓,雖然建文朝的時候,這江南各省百姓減免了賦稅,但如今是永樂朝,新朝初立,我們也不應該以這個理由去加重南方各省的賦稅。”
“尤其這朝中這幾省的官員眾多,天下士族大半出自江南,若此時我們在收取江南各省的賦稅,隻怕是對朝堂穩定不利啊。”
朱棣讚同的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
“朕一向看不起這些江南士族,還有那些富商,靖難的時候朝廷一樣不好過,就是這些士族和富商湊的錢給朝廷,支持朝廷。”
“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江南的百姓也是百姓,咱們要錢就不能從這些苦哈哈的身上搜。”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鹽稅,要是能把這幾年的鹽稅收上來,不用多,隻要有一千萬兩,咱們把今年過去,來年在收賦稅,國庫有了錢,自然也就不必那麽局促了。”
“這時候鹽稅的是派巡鹽禦史去大概是收不上來,那些貪銀子的家夥,他們雖然不忠於建文,可是朕想他們大概也不會忠於朕,所以太軟了不行,太硬了也恐怕不太好,所以這個難題朕打算交給你。”
朱鬆聽了之後苦笑一聲,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這該來的難題還是來了。
不過眼下這國庫沒錢的確是也個難題,而且是一個大難題,這當家呀,要是沒錢那是一千個一萬個難,所以這鹽稅必須要收,而且還得收得上來。
不然的話,朝中的那些官老爺們又要苦一苦百姓的,今日苦一苦百姓,明日苦一苦百姓,這叫什麽事?
“皇上,臣明白了,皇上是打算讓我用錦衣衛做不那麽錦衣衛的事,不要太硬,自然也不能太軟,要從上至下,無論是江南各省專門管稅收的官員,還是那些應該出稅的鹽商,都要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刮一遍,將他們本該交出來的錢讓他們交出來,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