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不日就要返京,倒是沒什麽別的岔子,這樣朱鬆也就放心了。
朱鬆交給下人,將這封信收好,隨後對自己兩個愛妃說道。
“本王過幾日就要南下江南收取鹽稅,大概需要個半個月到兩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本王不在京,你們好好看家。”
韓王殿下,當今指揮使,去江南受鹽稅這事兒想必沒什麽危險,兩女聽了之後隻是對視一眼,都沒怎麽擔心。
兩女到底還是單純了一些,其實這一趟收鹽稅,對於朱鬆來說的確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危險,甚至連生命危險都不會有。
但是戰場上的鬥爭和朝堂上暗流湧動,兩者都很可怕,雖然以朱鬆在永樂朝的功勞收鹽稅這一事就算是弄天大的罪名扣在他腦袋上,隻要不是坐實造反,朱鬆都不會有生命危險,甚至就算是造反的,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頂多是軟禁,最重就是貶為庶人。
但朱鬆知道此一趟非常重要,若是這一次自己沒能把稅收上來,那損失的不是自己,是更為嚴重的永樂朝的顏麵和威望,朝堂在江南沒有威望,以後再想樹立起來威望,那就隻有通過一個辦法。
殺!
這是最不應該走也是最後的一條路,到時候就算是不想走,隻怕也不能不走,所以朱鬆此去任務重大,朱鬆自身不會有什麽危險,但關係到的是整個朝堂的顏麵和威嚴。
朱鬆今天是留在了趙妃那裏留宿,王妃說了,這幾日皇後娘娘一直督促著太醫院的太醫,開了不少的方子,趙妃這藥吃了不少,能不能懷上不知道,反倒瘦了不少。
一夜耕耘,自然無話。
幾日之後,朱鬆奉了聖旨,離開了京師,在京師外二百餘裏的地方停了下來,等著張鐵柱和陳正這兩個混蛋。
信裏麵言明了這倆人南下回京走的是這條路,所以朱鬆在這等著,遲早能碰見這兩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