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了的和沒做的心境自然是不同,若是沒做過那些爛事兒,就比如早就在背地裏麵查明和貪汙鹽稅事件沒有關係的秦泰還有範仲平二人,他們倆人就在朱鬆麵前坦坦****。
反倒這些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是貪汙犯的官員,在朱鬆的麵前恨不得像個太監一樣把腰彎折。
而這鹽稅被莫名其妙的貪墨了,首當其衝這個專門管鹽稅的轉運使,他就跑不了。
所以這些做賊心虛之人聽到朱鬆話裏話外都在點他們,要是這次不能把讓陛下滿意的數目帶回去,隻怕你們浙江上下所有貪汙了鹽稅的官員,那就都要被抓起來,扔到大獄之中了。
姚東旺硬挺著,沒嚇的失態。
“殿下放心,鹽稅的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絕對不叫殿下自己一個人難做了去!殿下咱們先移步石亭吧,這個杭州城外的泥螺村,別看隻是個村,可這裏的魚做的那是十分的鮮美,而且此時入秋正是螃蟹肥美之時!”
說來也巧,這姚東望這邊剛邀請朱鬆去石亭吃魚吃螃蟹,那麵就有一騎快步奔來,下馬之後再周通和吳千的麵前跪下朗聲道。
“周大人吳大人,那石台村的村民突然變了口供,他們怕是想要翻案!”
“什麽?”
周通和吳千一臉的怒像,隨後二人齊齊朝朱鬆拱手賠罪道:“殿下,臬司衙門有公務還未處理完成,下官就不在此陪伴殿下了,就由姚大人先陪殿下左右,改日下官與吳大人設下酒宴,再好好款待殿下!”
這個就是讓上司無法拒絕的理由,即便是朱鬆三個身份,一個身份比一個大,大的頂著天了,可是臬司衙門有了公案,朱鬆也是萬萬沒有擋著不讓人去做公事的道理,所以他們與其說是在說是請示,不如說是告知。
反正朱鬆也等著他們出招呢,而且朱鬆的耐心快要被這幫家夥給磨沒了,他倒想看一看,接下來這幫貪官汙吏還能拿出出什麽樣的招數來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