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鬆此刻天人交戰,上下交戰,實在是沒辦法了,隻好對程樓兒說道。
“沈夫人請自重,沈掌櫃對你不錯,你莫要辜負了他…”
程樓兒聞言輕輕一笑,俏生生的問道:“殿下是怕被人彈劾欺辱下官之妻嗎?難道殿下不明白嗎?”
“殿下,這正是我家老爺的意思,賤妾本身就風塵女子,我家老爺是誠心親近店殿下討好殿下,這才讓賤妾自薦枕席,請殿下放心,我家老爺絕對不敢有對殿下不利的念頭。”
程樓兒說著一邊扭動著身軀廝磨著與朱鬆身體的交匯之處,一邊湊近了朱鬆的臉頰,吐氣如蘭地說道。
“殿下不要這幅上陽台帖,那我家老爺就隻能用其他的寶貝來侍奉殿下,殿下就要了賤妾吧!”
程樓兒說著再次親了上來,朱鬆終於打出了一個勝負結果了,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身子一挺,站了起來,當下就用身軀把程樓兒挺離了自己。
那程樓兒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看著朱鬆,居然站了起來,也很是驚訝。
朱鬆憋的的是臉紅脖子粗,但理智告訴朱鬆,這個女人碰不得。
這沈正從費盡心思把自己的老婆都交出來了,明顯著就是不想交錢,或者說實在沒錢,可朱鬆又隱隱覺得這沈正從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與杭州官場竟然有很深程度的官商勾結。
如果朱鬆一旦堅守不住自己的底線,要了他的妻子,那以後自己可就被動了,這沈正從絕對會用這件密事來製約朱鬆,逼著朱鬆在驚中給他遮風擋雨,給他擦屁股。
朱鬆作為一個王爺府中的妃子,雖然少了一些,隻有兩房,一個正室一個妾室,王妃和趙妃論起相貌和風情都不如這個程樓兒,可朱鬆也沒到那饑不擇食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這是個妓女,以古代那種安全措施來說,她的身上沒準沒準就帶著什麽病,朱鬆可是堂堂親王,幹淨的很,可不能染上這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