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周通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說秦泰給韓王府的長史曹清河傳遞消息了?”
那來傳消息的人正是守衛在秦泰營帳外的兩名親兵中的其中一個。
“是的大人,那秦泰話裏話外都好像給那姓曹的傳遞消息,而且我們要把那曹清河扣下來,他還不讓!”
周通氣的要死:“他不讓抓你就不抓,你們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你們可別忘了你們是吃的誰的俸祿吃的誰的糧,你們是吃的我周通的糧!”
按察使吳千在旁邊都快急的不行了:“我說老周你就別罵他們了,咱們倆快想想辦法把錦衣衛給擋回去,所有東西全在秦泰那個家裏,咱們本來是想著以此來製約他,可萬萬沒想到沒把他拉下水,反而把我們拉下水了!”
周通長出一口氣,冷靜了下來:“立即派人去阻止他們,唉呀,你們哪能阻止得了錦衣衛,老吳這件事情還得咱們倆牽頭出麵!”
吳千聽了之後,有些猶豫道:“我說老周,咱們倆牽頭去能有什麽作用,咱們兩個到那沒等把他們擋回去,咱們先被錦衣衛給抓過去了!”
周通急的直跺腳!
“唉呀,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擔心這個幹嘛?要是藏在秦泰家裏麵那些東西被找出來了,你我就不是被抓過去那麽簡單了,你我的九族都要不保了!”
周通說完著急忙慌的往外趕,吳千想了想也趕緊追了上去。
周通先帶了臬司衙門的幾十名衙役趕了過去,然後又派人掉了杭州城的守城官兵,一起向秦泰的家裏趕來。
朱鬆雖然事先得到消息了,可是欽差行轅距離秦泰家遠,臬司衙門距離秦泰的家近,兩方人馬幾乎是同時到場。
但是奈何臬司衙門和秦泰的家在一條街上,派出來的人沿著牆邊走就能到他家的門口,而朱鬆派出去的錦衣衛卻從南而來,臬司衙門的衙役可以貼著牆邊護住門口,這就把錦衣衛給擋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