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樓兒打定主意之後,換了一身極其素淨的衣服,頭上的首飾簪子也全部換掉,連她一向喜歡的極具江南煙雨風格的妝容也變成了較為幹淨素麗的妝。
她抱著這個箱子來到了自家門口,推開大門,此刻在沈府門口正守著兩名錦衣衛,他們倆的責任就是在這看著不讓沈府上下的人出去,也不讓外麵的人進來。
程樓兒看著這兩名錦衣衛微笑著對著二人說道。
“二位錦衣衛大哥,我能不能見一見殿下,我有辦法能幫殿下解決難題,能讓殿下把兩者的鹽稅帶回去請二位大哥行行好。”
這兩個錦衣衛聽了之後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
“殿下下令,沈府上下一個人等不得出入,夫人要想見我家殿下,還是等等吧。”
程樓兒從袖子之中摸出了一袋銀子,左右看了看,塞給了其中一名錦衣衛。
“二位大哥,這就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我也不為難二位大哥,你們幫我跟殿下說一聲,就說我想見他,要是殿下見我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見,這銀子我也不會要回去。”
“殿下此番來浙江不就是為了兩浙的延稅嗎?我能幫助殿下把鹽稅問題解決,如此豈不是皆大歡喜嗎?二位在殿下麵前也算有功。”
錦衣衛的俸祿也不算高,所以這些錦衣衛們日子過得也比較艱難,他們倆看到這滿滿的沉甸甸的銀子之後,自然也控製不住自己的那點貪念,將銀子收了起來,等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哥倆五五分賬。
“既如此那我就替夫人去通稟一聲,夫人先回府,殿下那邊要是見您我會來接您的!”
程樓兒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這一下把兩名錦衣衛看的是一愣,此女真是人間罕見。
嫵媚時猶如三月春水,清素之時又如同九月的秋菊。
最主要的是此女兩種變化幾乎看不到偽裝的痕跡,仿佛子女天生就是如此一樣,若並非是天生,那這手段果然是極其高明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