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從說到這停頓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明顯看得出來他有些口渴。
他的聲音更加的幹澀了:“殿下,您剛才和小田平一郎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小田平一郎他一定挺不住的,但是您可以把我放到那個小匣子裏麵,我一定能挺得住,因為當年我的宮裏早就被人這麽玩過了!”
朱鬆攥著拳頭咬著牙,沒想到這沈正從如此狡猾,狡兔三窟啊,他把自己的鹽全部藏了起來,而朱鬆也知道,他既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就說明他的那些鹽一定藏得很深!
最主要的是錦衣衛這幾天對沈正從的調查也一直從未停止,而錦衣衛也沒查出他還有什麽藏鹽的地方。
正在朱鬆覺得自己對局勢把控失去了分寸的時候,守在沈府的那個錦衣衛終於到了。
那錦衣衛看著沈正從就在場斜著一雙怨毒的目光,疑惑的盯著自己。
那錦衣衛雖然打了個寒戰,但到底是幹這行的,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在朱鬆的耳朵邊上低聲的說道。
“殿下,沈正從的妻子想見您一麵,他說他知道沈正從的鹽都藏在哪!”
朱鬆聽到這心中一喜,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以為事情要大條了,卻沒想到這還能出現轉機。
“你說什麽?沈正從的妻子程樓兒要見本王?她知道沈正從的鹽藏在哪兒是嗎?”
朱鬆故意提高了聲音,就是想讓沈正從聽到,那錦衣衛一下子明白了殿下的意思,當即也提高了聲音。
“殿下程樓兒說了,她作為沈正從的妻子自知難逃一死,但她願意用沈正從藏下來的鹽換他一條命,殿下您是見還是不見?”
朱鬆聽了之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見!當然見了,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願意用價值幾百萬兩的鹽換她的一條命,本王有什麽不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