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聽的咬牙切齒,是啊,這話倒是沒說錯,試問當今天下有哪個公子哥家世顯赫,能比得過韓王殿下?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真把這錦兒的身子趕在今晚給破了,隻怕那位韓王殿下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一定會找煙雨樓的麻煩,這煙雨樓上上下下經營了這麽多年,總是有些事情的,隻要一查隻能查出來,更何況還有程樓兒這麽一個如此了解煙雨樓的前花魁。
程樓兒見她還在猶豫,便趁熱打鐵說道:“殿下當初初到杭州府的時候,可是喬裝打扮來了煙雨樓,那一日,宋媽媽可就是安排錦兒給殿下獻藝的,也就是那個時候殿下已經看上了錦兒,之後,又找錦兒去了幾次欽差行轅,這些你不會不知道啊。”
“我身子髒沒關係,錦兒的身子幹淨就可以了,殿下喜歡她清純可人,不諳世事,喜歡她唱的曲兒,可殿下也喜歡我在**伺候的他美,所以宋媽媽就看在以往的情分,我勸你把這銀票收了,把錦兒的賣身契拿過來,從今以後你過你的獨木橋,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
宋媽媽心有不甘,可是她不得不承認程樓兒說的是對的,若是那位殿下真的看上了錦兒,隻怕就算自己再怎麽阻攔也是無用,隻怕東家巴結都來不及,就讓自己硬生生把這交好韓王殿下的路給斬斷了。
宋媽媽看了一眼拍在桌子上的銀票,對程樓兒說道。
“你若早說是韓王殿下看上了錦兒,我不早就鬆口了嘛,這銀票你拿回去吧,你攢了這麽多銀票也不容易!這樣你就當賣個交情,在韓王殿下麵前多說說咱們煙雨樓,說說咱們東家,以後東家興許有能求得上殿下的時候,到那時你不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嗎?”
程樓兒兒冷笑一聲:“不了,這銀子你拿著,賣身契給我,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也別想著能夠巴結上韓王殿下,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們和韓王殿下有過多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