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有了名字自然高興,這一路上馬車裏麵這個葉字就沒停下過,等到了行轅之後,葉碧青這才讓葉瑾兒和葉玉兒穩住了情緒,跟著她一起下馬車,來到行轅門口,求見韓王殿下。
行轅之內,朱鬆已經在收拾行裝了,杭州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辦的差不多了,犯人們有陳正帶領走陸路北上回應天。
而朱鬆則繼續走水路,從水路向上遊走去揚州。
其實京師在應天倒是離江南哪兒都不遠,隻可惜應天是一個偏安一隅之國都,對北方的遊牧民族不能作出直接夠快的反應,太祖皇帝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有心要遷都了。
所以應天早晚會成為陪都,倒是失去了如此方便的江南之行,不過北國風光卻也一直在朱鬆的心頭縈繞不去。
想到這個朱鬆還想起那開原城漫天的鵝毛雪和塞北的殘陽。
就在朱鬆有些思念開原有些想家的時候,隻聽得錦衣衛來報。
“殿下,程樓兒求見殿下。”
朱鬆點了點頭,這程樓兒要是不來的話,朱鬆也要叫他來,這程樓兒雖然依舊疑點重重,但朱鬆還是念著她給自己解決了鹽稅麻煩的情分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浙江的那些官員還背地裏商量著要盤下一個院子把程樓兒養在那,好方便他們去肆意的玩樂。
這豈止是惡心,簡直是禽獸!要是自己走了對她不管不顧的話,那這美麗的杭州府,瞬間就會變成程樓兒的地獄。
“讓她進來吧。”
過了沒一會兒,程樓兒身著一身翠綠色的衣袍翩然走了進來,以往她的身邊都跟著一個相貌較為出色的小丫鬟,今日卻看到了一張熟麵孔。
朱鬆一眼就認出來了,站在程樓兒身後抱著琵琶不鬆手的可不就是煙雨樓的那個小歌娘錦兒嘛!
朱鬆看著葉碧青有些不解的問道:“程姑娘,這錦兒姑娘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