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朱鬆對於什麽政治啊,其實本來也是一竅不通的,要不是當了幾年塞外的逍遙王爺,隻怕他的單純程度不亞於一個小孩。
而朱鬆穿越過來之後,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龍王的兒子會潛水,前世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的,朱鬆如今倒也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藩王。
隻是開原遠在塞外,離朝廷倒是遠了不少,所以對於朝堂智慧,朱鬆多多少少還是欠缺一點的。
朱鬆在內心裏告訴自己,以後在朝堂上看待問題,可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葉碧青見朱鬆一直緊鎖著眉頭,思緒良久,也不敢再過多打擾,朱鬆那邊想著那她就等著唄。
過了好一會兒,朱鬆可算是回過神來,一轉頭這才注意葉碧青一直在等著自己。
“啊……對,本王沒想到你居然不在朝堂卻能看清朝堂局勢,實在是難得,若是揚州上下的官員們都打定了一個主意,一口咬死就是沒錢了,你打算怎麽做?”
葉碧青見朱鬆終於問自己了,她知道這是自己爭來的來之不易的寶貴機會,若是能讓朱鬆覺得自己的計策可行的話,那自己就距離成功不遠了。
“殿下,那沈正從的親戚和沈正從是一個德性的人,他的屁股同樣也不幹淨,而我也知道他在揚州經商這麽多年,他其實有很雄厚的銀兩,同樣的他也在背地裏藏了不少的私鹽。”
“草民打算出麵與他商量,隻要他願意,我們可以取走他的一半銀兩,還有一半的鹽,把銀兩和鹽帶到朝廷去之後,由朝廷出麵,把鹽通過海路販賣出去,他可以借此機會搭上朝廷的船,他是否願意出更多的鹽,掙更多的錢全看他自己的選擇,但我們有了一半的銀子,有了一半的鹽,朝廷就已經不虧了。”
“雖然這個方法經不起推敲,但無論怎麽說這兩這兩淮的鹽稅可都已經交上去了,殿下在朝堂上的位置基本上就站穩了,若非是重大的錯誤,否則殿下絕對不可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