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狀元被長公主當麵揭了傷疤,一張臉立刻就變成了茄子色。
“一百壇烈酒的賭約我自會履行,隻是當前的緊急時刻,我身為朝廷命官怎麽能夠借烈酒來麻醉自身,為百姓們爭取活下去的希望才是我的職責所在!”溫尚雖然知道錦雲長公主的名號,卻並沒有了解很多。
他隻知道錦雲長公主是徐仙芝的妻子,而且是皇室眾公主中的笑話,因為別的公主成婚都是稱“尚”而唯獨她是“嫁”。
皇帝對這位長公主從來都是三緘其口,隻要提到她就是滿臉不悅,溫尚判斷,錦雲長公主肯定是不受皇室待見的,所以他才敢於出言頂撞。
錦雲長公主嘴角噙著一抹邪異的微笑上下打量著溫狀元,她感覺很新奇,因為就算是馮禹兮在她麵前都是不敢大聲說話的,對於朝堂上那些位高權重的老家夥,她所造成的壓迫感比徐仙芝還要大。
因為她錦雲長公主李彤,說是當今皇帝能夠奪得大寶之位的第一功臣也不為過,幾乎所有的大臣都要賣她三分麵子。
這個溫狀元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很好,正愁沒有立威的對象呢,一個狀元,不高不低,不大不小,正正好!
“溫尚?新科狀元?”長公主邁著款款的步伐朝溫狀元走去,“果然一副好口才,為國為民的好官員啊,隻是本宮不明白,往日北庭艱難困苦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過來關懷一下我北庭百姓,我不信有關北庭軍民生活現狀的消息朝廷裏麵不知道,現在看到我北庭城蒸蒸日上了,結果你跳出來了,你來解釋解釋,給本宮一個滿意的答複。”
溫尚心中一緊,立刻警惕了起來!他好不容易將饑餓的北庭百姓拉到自己同一戰線,結果這位錦雲長公主三言兩語就再次把北庭和朝廷的宿怨給挑了出來。
“長公主此言差矣,”溫狀元組織了一下語言,立刻回複道,“朝廷素來對北庭關愛有加,一直以來得到關於北庭的信報都沒有描述過北庭的艱難狀貌,倒是為北庭歌功頌德的信息鋪天蓋地,臣也不知是不是有心人故意為之,眼看北庭水深火熱卻隻談軍功政績,臣以為,一定是有人別有用心,故意誤導我朝堂中的袞袞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