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犁的出現讓北庭百姓革新了北亭百姓的冬季生活,回到北庭之後,北庭都護府一邊發放糧食,一邊趕製民用爬犁,那種民用的小型和中型爬犁在北庭匠作坊不眠不休的趕製下,就像一鍋鍋餃子一樣批量出爐。
駑馬,毛驢,最不濟的用幾隻獵犬也可以拉動,短短幾日之間,北庭城恢複了活力,連天的風雪再也不會成為北庭人出行的阻礙。
雪狼運糧隊伍也是沒有閑著,在第一波糧食運入北庭之後他們再次啟程,頻繁出入北庭城周圍的縣城,將北庭城的糧荒徹底消除。
張鵬是個守信的人,他特地將殘陽河以西的大片山林圈給了雪狼王的族群,雪狼王在考察之後十分滿意,當得知徐仙芝特地將這片森林命名為雪狼森林之後,它更是連狼尾巴都翹起來了。
“狼兄啊,這幾日你辛苦了,雪狼森林隻是你一時的居所,未來你可以把子孫後代分封到碎葉川沿線的山林,地方足夠大,就怕你生的不夠多,”張鵬把胳膊搭在雪狼王的脖子上,哥倆坐在雪狼森林最高處的山坡上觀賞著北庭城全景。
一壇子酒,一個大碗,一個小碗,人一口狼一口,人嗬嗬笑,狼嗷嗷叫。
高達和高適遠遠的看著這幅詭異的場景,兄弟倆一個黑著眼圈打哈欠,一個抱著大堆公文撇著嘴。
“城裏已經有閑言碎語了,郡馬總是與野獸同吃同住,”高適小聲說道,“放任野獸橫行街道,這對郡馬的名聲很不利。”
高達看了一眼總是不知變通的弟弟,歎了一口氣:“閑言碎語?我看是那些閑的蛋疼的朝廷官員們惡意中傷的吧?現在北庭百姓誰不對雪狼群喜愛有加?你聽說過哪隻雪狼咬過人嗎?還橫行街道,我前兩天還看到一頭雪狼主動教百姓的獵犬拉爬犁呢!”
“這些我也知道,但是人言可畏啊,郡馬他為什麽不反擊呢?讓這些惡心人的家夥閉嘴!”高適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