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邪惡氣息，都是一樣的。
難道除了魔氣之外，顧長生還感染了別的什麽東西嗎？
方堂努力向前擠，想要看清楚，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擠過人海。
麵對周圍的口誅筆伐，終於是恢複了一點生氣的顧長生，徑直開口大罵。
“喂，你們什麽意思，看臉是吧！”
“不服的話，就過來跟我比一場！”
“如果你們能贏得了我，這個第一，讓給你們也可以！”
聽到這話，一眾外門弟子，想起之前，他們那毀天滅地的打法。
頓時生了三分愜意。
緊接著一眾外門弟子，緩緩退去。
周圍的空氣，終於是流通了一些。
而剩下的一些內門弟子，也是麵麵相覷。
他們無非就是來湊個熱鬧。
現在周圍的人少了，他們頓時感覺到無趣。
漸漸的也都散了開來。
而此時，方堂也終於擠了過來。
一上來，便扯開顧長生的後背衣服。
可還沒等看上一眼，就被言長老一巴掌拍飛出去。
“你在幹什麽，有些東西，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方堂捂著腫起來的臉，不由得咬牙切齒。
這一絲絲的疼痛感，絲毫沒有他看到的那半眼真相，來得猛烈。
雖然隻是瞥了半眼，可是他清楚的看到了。
顧長生身後那抹，若隱若現的印記。
並將其記在腦海裏。
他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這個印記。
方堂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搜索。
不由得麵色驚恐，看著顧長生。
現在他有些後悔，自己竟然看到了這種隱秘。
看言長老那神色。
好像正在思考，要不要殺人滅口。
方堂咬牙切齒，冷汗直流。
終於在四人的冷冽注視之下。
方堂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說道：
“啊，你們猜怎麽著，我剛才好像夢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