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顧長生額頭冷汗直冒。
用眼神示意邢長老,放他一馬。
可邢長老卻一副即將大仇得報的表情。
剛才這小子讓他在宗主麵前背鍋,一定不能饒了他。
“咳咳,這小子,剛才一路上都在辱罵宗主,我聽的一清二楚!”
“我擦,邢長老,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好歹在鬼月峰上,我還救了你能。”
話音未落,顧長生直感覺身後升起一陣寒意。
顧長生身體顫抖,嘴角顫抖,回頭頭去。
邢長老看的差點笑出聲。
這次終於能給這個小子一點教訓了。
可誰知,言長老麵色陰冷,卻反而把矛頭指向了他。
“喂,老邢,你還要不要個逼臉了!”
“小輩兒的黑狀你也告!”
這話一出,邢長老張大嘴巴。
顧長生也不敢相信的看向言長老。
剛才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喂,老言,你吃錯藥了,護犢子也要有個底線啊!”
“你不是說。你的底線就是宗主嗎?”
“這小子剛才罵了宗主,你倒是抽他呀!”
“喂邢長老,不會辦人事兒,你總得說人話吧!”
“夠了,都給我閉嘴!”
這場事件,從顧長生跟邢長老各挨了言長老一頭錘結束。
兩人癱坐在地上,額頭冒著青煙。
打遠處看,還以為誰在這裏吃燒烤。
言長老壓下怒火,扒開顧長生的衣袖,眼中顯現出一抹凝重神色。
“連這個都用上了,看來這件事,就連宗主也不好出手幹預。”
“一切都是因果,不可逆,隻能改命。”
聞言,顧長生當即眼冒金光。
強撐著站了起來。
“改命?”
“這真的可以做到嗎?”
“我就知道言長老,肯定靠譜。”
言長老沒在意顧長生的阿諛奉承。
一揮衣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