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難道以為朕不知道嗎,那天下百姓感恩戴德的是你秦風,而不是朕!”
秦正直接冷哼了一聲,也沒有讓別人給秦風搬來座位,自己也站在禦書房的書桌後麵,就那樣不怒自威的看著秦風。
就好像秦風一句話沒有說,對他馬上就會讓人拖下去,把秦風給砍了一樣。
秦風微微一笑,直接搖了搖頭,對著秦正說道。
“父皇說的好沒有道理啊,如果那天下百姓感恩的是我的話,那他們根本不會再繼續叩謝父皇了。”
“別忘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太子,而很多政令都是以父皇的名義發出來的,所以那些百姓們根本不知道這些政令是我恬不知恥的讓那些官員們實行下去的,而是以為是朝廷的政令。”
“如果這些百姓們真的從這些政令當中取得了好處的話,那他們根本不會敢念我這個太子,因為在他們看來,我隻不過是一個把這些政令傳達下去的人。”
“而這些政令是誰發出來的呢?當然就是父皇您啊!”
聽到秦風的話之後,秦正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眼中也不由得微微一轉,心裏突然間感覺秦風說的好有道理啊。
畢竟秦風之前施行的那些政令,也是通過正規途徑想讓朝廷來同意這些政令實行下去的,隻不過由於正規的途徑實在是太過於緩慢,所以秦風才讓那些官員們按照這些政令去實行下去。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天下的那些百姓們根本不會以為這些政令是秦風弄出來的,而是以為這些政令是朝廷商討出來的結果。
這樣一來,那些百姓就會對朝廷感恩戴德,而朝廷代表著誰呢?不正代表著自己嗎?
看到秦正眼神當中的思緒變化,秦風不由得嗬嗬一笑,心想著秦正卿還想和自己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父皇是一個耳根子非常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