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想要證明你自己就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嗎?那你就打電話讓天寒醫藥的人證明一下吧!”王琪琪譏笑連連,她之所以這麽說,完全就是想再羞辱陳戩一番,連帶著讓陳雨凝一同丟臉。
“口說無憑,除非你有辦法證明!”譚榮祥也是看不慣陳戩這副囂張的嘴臉,也忍不住要羞辱陳戩了。
“我憑什麽要給你證明?你們有這個資格麽?”陳戩冷聲道。
不過是地上的螻蟻爬蟲罷了,也有資格讓自己證明?
可是眾人的臉上卻是閃過一抹譏諷與戲謔。
連證明都不敢!
這明擺著就是心裏有鬼的表現!
他不敢證明!
他心虛啊!
因為他本身就是在吹牛撒謊,根本證明不出來。
王琪琪譏諷的目光直視陳戩,戲謔道:“怎麽?不敢證明?你這是怕露餡丟臉吧!”
“我是不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何須向他人證明?”陳戩冷聲道。
無論陳戩怎麽說,眾人的臉上依舊是戲謔譏諷的模樣。
就像是在看跳梁小醜表演一般。
“夠了!”看到陳戩還在這裏死鴨子嘴硬,陳雨凝終於爆發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吹牛了?我丟不起這臉啊!”
她都懷疑陳戩的腦子在監獄裏是不是被人打壞了?
怎麽什麽胡話都能說得出來?
“好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沒必要搞得那麽不開心。”譚榮祥打圓場,讓大家不要再繼續討論這事了。
眾人也是對陳戩這種說話不經過大腦,喜歡胡亂吹噓的家夥失去了任何說話的興趣。
......
十幾分鍾後,眾人終於抵達了天墉城的迪華KTV的豪華包房中。
譚榮祥則是來到辦公室,望著眼前二五六歲的青年,緩緩開口:“曉晨表哥,我借著邀請班級聚會的名義,將那陳雨凝給騙了出來,到時直接在她的酒水下藥就行,今晚她就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