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陳戩的話,不僅是嚴東明愣住了。
就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聽懂陳戩這話是什麽意思?
嚴東明皺起眉頭,滿臉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
陳戩淡淡開口:“不錯,我就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可我什麽時候與你在龍京喝過酒了?”
“哈哈哈......”
聽到陳戩這話,包間內的眾人轟然大笑。
“見過嘩眾取寵的,但沒見過這麽嘩眾取寵的,你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
“你不要以為自己姓陳,就以為自己是橫壓南天省,振臂一呼便能號令諸多大佬的陳董事長!”
呂雪婷嘲笑道:“陳戩你真的是搞笑啊,你這完全就是上趕著丟臉啊!”
俞鴻軒眉頭微皺,他了解陳戩的為人,沒必要說這種極其容易被揭穿的謊言。
可他也沒見過陳董事長的真容,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嚴東明滿臉冷笑。
他雖然不知道陳戩為什麽知道自己說的是假的。
但他不相信陳戩就是陳董事長。
他也算閱曆豐富,許多場合都經曆過!
什麽樣的大人物沒有見識過?
大人物們都很注重自身形象!
絕對沒有陳戩這種渾身地攤貨的!
更何況,陳戩就是一個勞改犯。
身上沒有一絲能夠成為大人物的基因!
怎麽可能會是橫壓南天,振臂一呼便可號令諸雄的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呢?
“嗬嗬,你不是說你就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嗎?那你就拿出證據證明!”嚴東明用戲謔嘲諷的目光直視陳戩。
陳戩淡漠道:“我是否為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何須向他人證明?”
他又不是傻子,不會陷入自證陷阱。
就像在麵館吃了一碗麵,麵館老板誣蔑自己吃了兩碗麵,難道要自己切腹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