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戩,剛剛不好意思啊,黃心怡剛剛對你的輕視我都看到了,說實話,我和她結婚後沒多久,她爸當上天河的市首後,就變得眼高於頂,誰都看不起。”謝海文抽了一根煙,滿臉歉意道。
陳戩淡淡道:“我知道,但是我沒有半點怪罪的意思。”
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工夫因為一群螻蟻,而讓自己陷入精神內耗中。
謝海文繼續道:
“今天我叫來的人中,隻有黃心怡家是最有錢,最有權力的,在外人看來,我娶的是天河市首的女兒,風光無限,實際上黃心怡的家人根本看不起我。”
“最讓我苦惱的,黃心怡的家人想讓我們離婚,讓黃心怡和天寒醫藥天河分部這邊的總經理,霍景山的兒子霍振東結婚。”
“不過好在我和黃心怡從小到大都在一個學校讀書,並沒有選擇和我離婚!”
“其他人我根本不會這麽說,但你是我的死黨,我們的關係最好,所以才願意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謝海文的臉上滿是苦澀與無奈。
陳戩拍了拍謝海文的肩膀,道:“霍振東算個什麽東西?你放心吧,等這次吃完飯後,我帶你去收拾這霍振東。”
“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打斷他的一條腿,那所謂的霍景山要是有異議,一起打斷。”
聽到陳戩的話,謝海文雖然不信,但還是爽朗笑道:“好,有你這句話,你兄弟我的心總算是舒服多了!”
在他看來,陳戩這番話是在安慰自己。
因為就連省城的葉文偉都對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恭敬有加。
甚至還親自設宴向陳董事長道歉!
自己哪裏敢去得罪天寒醫藥的人?
黃心怡和她的家裏人,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想讓黃心怡嫁給霍振東,想借此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攀上關係。
“海文,你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盡可來找我,我盡最大努力幫你解決。”陳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