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潁州陸俊達五個字從唱名小吏的嘴中脫口而出的時候,滿座嘩然!
這乾都城的鄉試不比其他州府,難度是數一數二的,更何況,這一次的題目還是截搭題。
在這樣的背景下,能進前三甲的,基本上都是有真才實學的狠人!
“不想陸兄這些年來,學問竟精進至此!”
“陸兄大才,弟拜服之!”
“恭喜陸師兄!賀喜陸師兄!”
周遭和陸俊達有些交情的,亦或是同來的師兄弟,此時不免都湊上前來,或是恭喜,或是恭維。
盧恒是戶部左侍郎,陸俊達這裏又高中前三甲。
這一脈是要起飛的節奏啊,此時不阿諛奉承,更待何時?
麵對這些恭喜和恭維,陸俊達一一回應後,轉過身來,看向李隆,道:“你該兌現諾言了吧。”
“一炷香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要與我賭命,現如今,我已高中前三甲。”
“你為何半點聲音都沒有?莫不是不敢撞死在這金榜上?怕疼?”
“那也行,咱們畢竟是師兄弟一場,為兄豈能不照顧照顧你?”
“來人,取刀劍來!”
其身旁的師弟見狀,當真就要去取刀劍。
李隆卻是橫眉冷對,道:“唱名還沒唱完,你急什麽。”
一聽這話,陸俊達頓時皺起眉頭,道:“難不成,你還能當這前二甲不成?”
“有何不可?”李隆神情自若,他覺得以自己的答卷,拚一拚前二甲,也不是不可能。
“哼,當真是膽大包天。以你的水平,能上這黃榜,便算是祖墳冒了青煙。現如今,竟還敢妄想鄉試前二甲,當真是癡心妄想。”
眾人聞言,也由不得暗暗點頭。
陸俊達這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在理啊!
你李隆平時什麽水平,大家夥兒都是乾都城的讀書人,能不知道?
就算大家夥兒沒那麽清楚,那你改換門庭前的那些個師兄弟,總歸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