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已知曉,景王也已認罪,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你可還有別的冤屈?若是沒有,可以回去了。”
“哦...啊!”陸俊達聞言,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這就結束了?
為了告禦狀這事兒,自己是茶不思,飯不想,糾結了一陣又一陣,昨晚還差點被人點了天燈,這才最終下定決心,要來敲這鳴冤鼓。
可結果倒好,從鳴冤鼓被敲響,到他進入大殿和景行帝對話,一共也才三兩句話,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這就...就結束了!
他轉頭看了看文武百官,又轉頭看了看漠視自己的景王。
一時之間,隻覺得自己和這個大殿格格不入。
用李長空前世的話來說,就是他成小醜了。
不過小醜就小醜吧,禦狀他是告了,昨天晚上那夥窮凶極惡之徒,應當是沒理由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現在還是趕緊回潁州要緊,否則等景王回過神來,自己怕是要被五馬分屍。
這五馬分屍雖說沒有點天燈來的慘烈,可也是個“體麵”的死法!他陸俊達還不想享受。
他甚至已經決定,回了潁州之後,就在當地好好經營一些買賣,這輩子就這麽過去。
至於乾都城,他是再也不想來了。
準確來說,是再也不敢來了。
本來,他的背後是盧恒,盧恒的背後是景王。
這樣的背景勢力不可謂不大,但還有窮凶極惡之徒想點他的天燈。
這乾都城的水太深,不是他能蹚的。
“沒有了,謝聖上榮恩,草民不勝受恩感激。”
景行帝點了點頭,又瞥了景王和劉裕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隨後轉身離去。
鄭英適時上前,道:“退朝!”
景王被禁足三月,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來要操心的是太子劉裕,李長空倒是相對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