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弟對此次作戰,信心不大。”景行帝搖了搖頭,歎息道。
呂皇後聞言,也是秀眉緊蹙。
若是中山王都對抗不了這位拓跋天汗,那放眼整個大乾,還有何人能與之抗衡?
“所以,他寫信來還有一事,讓昭陽盡快成婚。”
聽見這話,呂皇後的一顆心算是徹底沉入穀底。
對於中山王劉恭而言,最寶貝的,就是這麽個女兒。
要是局麵足夠樂觀,是絕對不會如此催促的。
之前把昭陽送到乾都來,也隻是覺得北疆不安全。
現在恐怕是覺得,北疆形勢複雜,變幻莫測。
自己恐怕隨時都有可能身死,所以想給昭陽郡主找個依靠。
“這件事,就由皇後去辦吧。”景行帝又歎了一口氣,今天晚上,他歎氣的次數尤其多。
“臣妾知曉,這件事一定辦得妥當。”呂皇後臻首輕點,柔聲說道。
“快要過年了,倒是不急著年前做完,等年後開春,便讓昭陽成婚。”
“挑出來的人,送到北疆去,叫恭弟也看一看,安一安心。”
“陛下放心,臣妾定能為昭陽選出個如意郎君來。”
“嗯,這麽多年來,皇後辦事,朕向來放心。”
“隻是這北疆之事,切記莫要告訴昭陽。”
“孩子嘛,還是心裏少裝些事情為好。”
呂皇後點了點頭,大乾的大人還沒有死絕,這江山,自然也輪不到子孫輩去扛。
翌日,呂皇後回到仁壽宮後,便召來昭陽、懷慶和太子劉裕,一起用膳。
用膳期間,她看了看昭陽,又看了看懷慶,於心底默默歎息一聲,隨後開口道:“昭陽,你來乾都也有不少時日了。”
“這乾都城的青年才俊,看得如何了?”
“可有中意之人?陛下和你父王的意思,都是盡快為你完婚。”
這話一出,昭陽郡主小臉頓時通紅,懷慶卻是依舊在悶頭吃菜,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