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李你玩真的啊!”朱犇急忙轉過身來,瞠目結舌。
“好家夥,那個內定的人竟真是你!”
“大驚小怪。”李長空搖了搖頭,哂然一笑,舉手投足間,充滿了人前顯聖的意味。
朱犇見狀,嫉妒地雙目發紅,嫉妒地質壁分離。
他嫉妒的不是李長空能娶昭陽郡主,而是李長空能風輕雲淡地說出這句話。
啊啊啊!好酸啊!
朱犇又轉過身去,徹底不想理會李長空了。
張邯見狀,也嚇了一跳。
起初他和朱犇一樣,認為李長空是開玩笑的,誰承想,竟是確有其事。
要知道,他一直是想撮合李長空和懷慶公主的。
但如今看來,怕是沒可能了。
人家堂堂公主,總不能做妾吧。
不過昭陽郡主也挺好,和李長空登對得很。
所以張邯還是很欣慰的。
“李長空,既然昭陽選了你,朕倒是想問問你意下如何?”高台之上,景行帝道。
李長空聞言,看了看昭陽,卻發現,昭陽也在看他,一雙小鹿般的眸子中,飽含期待,雀躍,緊張等種種情緒。
李長空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道:“一切皆聽陛下吩咐。”
這已經是變相地同意了。
景行帝聞言,也是笑了起來:“哈哈,好!”
“那今日,朕便做主,為你二人賜婚!”
“這婚期宜早不宜遲,便挑一個就近的黃道吉日,早日完婚。”
皇帝發了話,這事兒,便算是定下了。
由於中山王遠在北疆,脫不開身,這昭陽郡主的娘家,便算在皇宮頭上。
出嫁的日子,也定下了下來,是最近的黃道吉日,七日之後。
這一天,昭陽郡主和擇婿的那一天一樣,早早起床,在一眾嬤嬤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化妝。
隻不過,這一次的妝容,又和擇婿那一天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