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長空等人帶著三千潛龍營將士出征北疆的時候,同一時刻,景王府內。
一道暗影落下,匍匐在地,恭敬道:“殿下,李長空等人已經出發,我們是否要...”
黑影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其中意味,卻是不言而喻。
景王聞言,轉過身來,目光深邃,如同潭水。
“張邯,定國公之子,熟讀兵法韜略。”
“賈太歲,賈公之子,一身武力,稱得上是同齡人中少有。”
“就連這朱犇,也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之才。”
“偏偏這些人,都以李長空馬首是瞻,可見此人,是何等人傑也!”
“如此人物,本王要的,是其臣服,可懂?”
黑影眸光一閃,微微頷首,道:“屬下知道。”
“可若是此人,不識好歹,該如何是好?”黑影又問道。
景王眸光愈加深邃,道:“在本王手中的,才是人傑。不在本王手中的,隻有死人!”
“屬下明白!”黑影隨即隱沒於黑暗之中。
......
“這天也太黑了,咱們紮營休息吧。”朱犇嚷嚷道。
這早春的天氣,可稱不上有多好。
料峭倒春寒,著實叫人難受。
一到夜晚,更是如此,若是不早些安營紮寨,哪怕潛龍營的精銳將士,也難以忍受。
李長空看看天色,點了點頭,道:“老張,找個地方,帶將士們安營紮寨。”
張邯聞言點了點頭,便縱馬前去安排。
李長空則縱馬來到賈太歲跟前,低聲道:“老賈,今晚你來守夜。”
賈太歲眉頭一皺,道:“俺都守了五次夜了,咋個還是俺守。”
“那不廢話,我們這些人裏頭,就你武功最高,你不守夜,難不成讓我守?”
賈太歲有些無奈,道:“老李,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這一路走來,小心得過分了。”
李長空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你怕是忘了,咱們在乾都城得罪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