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張邯也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建功立業的心思雖然沒有朱犇和賈太歲強烈,但這次北疆之行,也不是來玩的,自然是渴望做出一番成績來的。
“老李,到底怎麽回事?你給大夥說說?”恍然之間,張邯餘光瞥到了李長空,卻見其依舊優哉遊哉,臉上無一點慌亂之感,於是開口問道。
李長空聞言,放下手中抿了一半的茶杯,道:“你們急什麽?”
“這次北疆之行,定有讓你們一展拳腳的機會!”
“何出此言?”張邯聽出了言外之意:“你看出了什麽不同尋常的?”
“倒也不是看出來的,隻不過將我那位嶽父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罷了。”
“他身為中山王,在這大乾,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地位,顯赫無比!”
“挑女婿,看中的自然不是家世!”
“領兵這麽多年,見過的勇猛之士,同樣不在少數,看重的,自然也不是武力。”
“所以,挑來挑去,便也隻剩下一個統兵之能了!”
“這次叫我過來,無疑是存了一番考校的意思的。”
“不是不讓我們上戰場,隻怕是時候未到,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你們且耐心等著便是。”
“至於這些天來的無人問津,想必是想殺殺我等的銳氣。”
朱犇聞言,依舊有些不安,問道:“老李,你猜的準嗎?”
張邯卻是打消他的疑惑道:“你若是不信,自己出去找北元人拚殺便是。”
“老李說過的事情,什麽時候不準過?”
朱犇聞言,有些訕訕:“這倒也是。”
砰砰砰!
朱犇話音剛落,便有人敲響房門,也不等回應,便直接推門而入。
正是第一天安置他們的中年將軍!
此人四旬左右的年紀,卻是一身的肌肉,腰間佩著長劍,容貌說不上說好看,也說不上多難看,隻能說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