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李儒有些瞠目結舌,不敢置信。
他自詡讀書人,看不起做法的道士,也未必看得起李長空這個勳貴。
卻萬萬不敢看不起當朝太子殿下。
因為他就算是科舉入了仕,也不過是個文官。
就算再怎麽清流,那也是為皇室做事的。
這太子是儲君,也就是將來他要服務的人。
看不起太子,豈不是連同看不起自己?
不過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以略有些不滿的語氣道:“太子殿下堂堂儲君,不去學習如何治理國家,如何能來參與這怪力亂神之事。”
“實在是...不成體統。”
聽見這話,王姓讀書人急忙一把捂住了李儒的嘴,有些無奈道:“李兄,這話咱可不敢大聲說,要是讓人聽到,那便是欺君罔上的罪名!”
“畢竟儲君也是君呐!”
“那又如何?當朝者若有失德之處,我等身為讀書人,更應指出才是!”
“否則豈不是枉讀了這麽多年的聖賢書?”
李儒一臉的義正辭嚴,甚至想要挺身而出,去製止劉裕的上台之舉。
王姓讀書人見狀,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覺得這姓李的是不是讀書把腦子給讀壞了?
人家是君王!
整個江山社稷都是人家的,隻要不危害到統治,那還不是想怎麽做怎麽做?
別說人家太子來著參與鬥法了,就是人家去青樓,那也是理所應當。
為什麽你就非得用你從書本上學到的那一套,去規範,甚至控製太子和君王的德與行呢?
王姓讀書人無奈地歎息一聲,覺得這種方式本身就是不合理的,甚至...有點大病。
這些人隻會相信書本上如何寫的,卻從不考慮現實情況。
當真是盡信書不如無書!
不過...偏偏就是這樣死讀書的書呆子,反而能屢受重用。
似自己這等人,反倒是時常被批評投機取巧,不尊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