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正德殿。
文武百官,皆在列。
景行帝高居於龍椅之上,俯瞰群臣,道:“諸卿可有事要奏?”
片刻之後,見無人應答,景行帝便又道:“既然諸卿無事,朕倒是有件事要說道說道。”
“前些時日,天一教乾字輩弟子陳乾元,打著廢太子,立景王的旗號,大肆煽動民眾。”
“此事,爾等可知?”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更有甚者,在心中默念這位陳乾元究竟是何方神聖,這樣的事情都敢做,怕不是沒體驗過九族消消樂套餐。
“朕得知此事,特派李長空暗中調查,最終於昨日證據確鑿。”
景行帝話說到這,便不再繼續往下了。
刑部尚書鍾獄聞言,則急忙站了出來。
陛下連罪名都定下了,下一步可不就隻剩抓人了嗎?
“刑部定當配合安北將軍,將此人捉拿歸案!”
“嗯,一切依法處置,不得徇私。”景行帝這才說話。
聞言,鍾獄心中咯噔一下。
就算陛下不說,他也不敢徇私啊,更何況一個道士而已,身上能有多少油水可撈?
可陛下偏偏提了一嘴,難不成,這名叫陳乾元的道人,身上有什麽隱秘?
“另外,太子在此次事件中,協助安北伯,也算略有功勞。”
“便賞東宮百金,綢緞五百匹。”
劉裕聞言,頓時眼眸微亮,走上前道:“多謝父皇,隻不過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兒臣的職責。兒臣不過是做了份內之事,如何能要賞賜?”
“還請父皇將這些金銀綢緞兌換成軍餉和糧草,送予正在夷州平叛的將士們。”
此言一出,景行帝也略有些驚詫,實在是難以想象太子這麽個鐵憨憨能說出這麽一番話。
難不成是兒子長大了?
然而,當景行帝的目光瞥到劉裕身旁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李長空時,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