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批銀子怎麽來的,大家心知肚明。
那一位為何會給陳乾元假鈔?
而且這假鈔還尤為逼真,如果不是他這種在刑部幹了幾十年的老官員,肯定看不出來。
還是說,就這一張是假鈔?
鍾獄又拿起旁邊的一遝銀票,開始逐張看了起來。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銀票,和第一張統統一樣,都有問題。
可又假得逼真,即便是他,也隻能察覺出不對勁,可具體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如果自己沒有判斷失誤的話,這造假的技術,簡直不要太過了得。
“李將軍,借一步說話。”鍾獄轉過身來,神色凝重地看向李長空。
聽見這話,李長空還沒做反應,反倒是張弘法先道:“你們聊,貧道還有事,便先走了。”
“陳乾元這廝,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貧道就當沒收過這麽個徒弟!”
李長空聞言,亦是點了點頭,自從這批金銀珠寶搜出來後,整件事就徹底變了性質!
張弘法離開之後,鍾獄依舊不放心,對著刑部一眾官員道:“你們出去望風,我與安北將軍有要事商談。”
一眾刑部官員聞言,紛紛起身離去。
片刻之後,整間密室都隻剩下鍾獄、李長空二人。
這時,鍾獄才壓低聲音,在李長空耳邊道明了事情的始末。
“假鈔?”李長空沉吟少許,眉頭緊皺,道,“確定全都有問題?”
鍾獄點了點頭,道:“說不出原因,但確實都不對勁。”
“那其他的呢?金銀珠寶和瑪瑙翡翠之類的,也有問題?”
“不曾,隻有銀票不對勁。”鍾獄道。
聞言,李長空一顆心頓時沉入穀底。
隻有銀票有問題,那事情就大了!
瑪瑙翡翠皆是珍寶,就算造假,也不過是幾千幾萬兩銀子的事情。
可銀票是大乾如今的流通貨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