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咱們向哪追?”其中一名黑衣人,對著魏翔略帶恭敬地問道。
魏翔聞言,瞥了他一眼,嗬斥道:“蠢貨!”
“想一想,甄健潛伏了這麽久,最缺的是什麽?”
“是食物和水!”
“他隻有餓得不行了,渴得受不了了,才會出來覓食!”
“想想看,他會去哪?”
“禦膳房!”黑衣人眼眸微亮,如是說道。
另一名黑衣人則是急忙道:“還是魏公公聰慧,比我們倆的榆木腦袋,不知好用了多少。”
“難怪您能入景王殿下的眼!”
聽著此人的吹捧,魏翔很是受用。
他在東宮的地位也不算低,為何要背叛太子?
其一便是銀子,景王給了他無法拒絕的銀子!
其二便是地位!
太子的隨侍太監,那也依舊是太監,依舊是奴才,依舊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就算做得再好,也不過是一條好狗罷了。
但景王不一樣,景王答應,隻要他幹成了這件事,就給他相應的身份的地位。
甚至把他從宮中弄出去,以一個新的身份,進入景王府,享受被人景仰的待遇。
這樣的籌碼,他根本拒絕不了!
“待會兒,若是抓到了甄健,這功勞……”魏翔皮笑肉不笑道。
“魏公公說的這是哪裏話,甄健那麽能藏,全靠您識破他的藏身之所,我們才能抓到他。”
“那這功勞,自然也是您的。”
黑衣人陪著笑道,如是說道。
“孺子可教也!”魏翔如是說道,這種飄飄然的感覺,簡直讓他感到沉醉。
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是...權力的感覺!
是他在東宮再幹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百年,也不會有的感覺!
片刻之後,禦膳房。
甄健拖著疲憊而又饑餓的身軀,艱難地翻過了禦膳房的院牆。
他不敢直接進入後廚,隻想找些被倒掉的殘羹冷炙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