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卒聞言,嘴角抽了抽,感覺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尷尬。
好家夥,自己前腳才剛懟完知州,援軍後腳就來了?
怎麽感覺這援軍有點針對自己啊?
不過援軍能來總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士卒倒也幹脆,直接跪倒在地,對著盛晉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盛大人,是我有眼無珠,鼠目寸光。”
“此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盛晉冷眼看著他,冷哼一聲,道:“若在平時,像你這等惑亂軍心之輩,本官早就殺了!”
“不過念在你這些時日以來賣命守城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等此次守城戰結束之後,自己去監軍處領十個板子。”
那士卒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板子,可不是那麽好挨的。
若是身體素質不行,十個下去,打死都有可能。
自己長年累月征戰,還能活下來,身體素質自然過關。
可即便如此,十板打下來,隻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士卒卻是沒有半點推辭的意思,反倒是直接以頭搶地,道:“多謝盛大人不殺之恩!”
盛晉聞言,臉色好看了不少,不由聲色地點了點頭,此人,倒也算是個性情中人,至少做到了敢做敢當。
既然如此,日後倒是可以提拔一二。
城牆上的事情暫且不論,城牆下的賈太歲卻早已揮舞著手中銀戟,快要殺瘋了!
一群流民組成的叛軍罷了,軍中高手可以說無限接近於無,正常士卒的戰鬥力也就比貧民高上一些罷了,甚至都比不上流寇。
這樣一支軍隊在賈太歲的眼中,無異於肥美的羊群。
而他自己,則是一頭衝入羊群不斷殺戮的餓虎。
但叛軍統帥很快就注意到了他這邊的動靜,一時間,賈太歲周圍的士卒在有意無意地包圍他,同時一個個神箭手也準備就緒,朝著馬上的賈太歲不斷射出一支又一支箭矢。